,秦毓景长声一叹,心中惆怅之情难以抹去。回想起他们辞别洛阳的时候,父亲再三叮嘱诸多提醒,可众人却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爹――”沈延信轻声开口,看向自己的父亲,一家之主沈烈鸣。
“去吧。”沈烈鸣沉声回应。
沈延信手腕轻动,燃烧的火苗在火把上跳跃。轻轻上,撒了油的木柴瞬间便着了。火红耀眼的火焰立刻窜了起来将围在沈延庭周围的一圈。
沈延青双肩颤抖,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四哥就那样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被火焰吞没。她不知道心中对于这件事除了悲痛之外还有什么情感。
有死有生,自己的兄长死了,自己的嫂子活了。
有情有意,兄长是为爱而死,雪初是因爱生痛。
有怨有恨,该埋怨兄长的一意孤行,还是愤恨得了兄长性命的雪初?
火势很盛,很快就吞噬了那个她最爱的男子,也是最爱她的人。秦雪初此刻却没有了眼泪,因为所有的悲痛和眼泪在那酒馆酒醉之夜已经发泄。
怒火,泪水,甚至是埋怨和嘶吼,她不是没有谢谢情绪,但她绝不可能永远沉沦其中。得了他的命,就该好好活出一番模样,总不教他死的不值、死的无意义。
他那么好的人,那么好,好到秦雪初觉得自己如此自私之人根本配不上他的高洁和自如。如果不是他们相遇在前,如果不是他们同病相怜,如果不是他们有身世纠葛,他应该有更好的人来相配。
秦雪初的余光落在了角落的那道落寞的倩影之上,今日她没有再穿红衣。
飞凌羽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如何表露才是合适的。她
第二百六十五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