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自己昏倒的时候胸口的那阵沉闷所吐出来的血迹。
秦雪初甚至连披风都没有系便以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出了门。脚上没有穿鞋子,吃力的走在走廊光洁冰凉的地上让秦雪初觉得异常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此时衣冠不整、发髻凌乱。虽然身体十分吃力,但是秦雪初还是勉力撑着身子走了一会。
平日里北高楼本就人少,连侍女和下人也不甚多,再加上秦雪初刻意从假山和林木花草中间穿行,今日的路上更是没有遇到一个人。
虽算不上披荆斩棘,但是也算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来到眼前的房间门前。她不知道她能否见到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但是她一刻也不想再等候。
简短的两声敲门之后,两页门很快的打开了。
颜落回看着眼前身着嫁衣却狼狈虚弱的秦雪初,一时间竟紧张的不知道该什么。此时,他不是应该表现出惊讶或者疑惑吗?可他却只会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带我走,可以吗?”
秦雪初着话,却不知道何时脸上又是两道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