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闲见状也猜到了许乘月与众人似乎相处的还不错,只不过口中还是免不了说几句责怪佯怒之语。
她这次闯下大祸不说,还任性妄为得留在此处不肯归去,总要说她几句免得她意识不到自己得错处。
许乘月从小便与许无闲不曾见外,对许无闲也不向颜落回那般尊敬和畏惧,知道他不过是嘴里说说气话,也就没有开口反驳。
许无闲见她竟然能够忍得住脾气没有顶嘴,心中倒是颇有感触:没想到这才几日未见,她怎得变得沉稳了许多,还是说她确实知道理亏所以才不做声?
“我们来参加沈延庭的婚事,结束之后你和我们一起回去。”这次必须将他带回,否则等爹到了之后她还在此处那便不妙了。
“好。”
这一次,许乘月得回答不仅让许无闲惊讶,连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十分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