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可相近。
秦雪初微微睁开秋眸,或许是因为与沈延庭成亲在即,或许是因为人之将死,连楼齐云都觉得今日的秦雪初双眸之中少了许多压抑和凌厉,多了几分柔弱和温和。
瞧见一身湖蓝新装的许无闲,秦雪初略略扯出一丝笑意,道:“小王爷远道而来为我们的喜事赏脸,真是荣幸之至!”
她还是自称秦雪初!
许无闲心中微叹,说起来他们二人还是表兄妹关系。当年梅晨雨的那张画像上的人正是梅夕月,所以许无闲才会在第一次见到秦雪初这张易容成郦澜君模样的面孔时才会心中大惊继而可以接近。
一想起当时与许无闲在湖畔小栈初见之时,他还是有些随性率直的翩翩儿郎,如今再相见他已然是贵气逼人、高高在上的那个颇为沉稳的小王爷。
人总是会变的,秦雪初始终相信这句话。
当时那个率直爽朗甚至有些腼腆的公子是许无闲,来大漠途中与他们相处融洽、侃侃而谈的也是许无闲,如今现在她的眼前这名独有己见的王孙贵族亦是许无闲。
他并非欺骗和掩饰,所有的他都是他,可他却并非只有他们所看到的他。
“我不应该如何称呼你,但我确实没有讽刺的意思。”许无闲有些尴尬,生怕自己的话会让秦雪初觉得他在讽刺她的身世和身份。
秦雪初笑笑然,她从未觉得许无闲是个如此容易尴尬之人,即便是当时在五灵庄被沈烈鸣拆穿身份的时候也没有此刻这般尴尬神色。秦雪初不明白今日这许无闲究竟为何如此,难道就是因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等死模样让他觉得心生可怜?
“自然还是唤我雪初。也没有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今相见欲道何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