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对自己有其他的要求和安排,他该如何回应?
秦雪初靠在床头的肩膀硌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动了动肩膀。玄乾上前拿了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秦雪初气息微弱只能轻轻点点头算是道谢。
上次见到这么虚弱的她还是当时被薄华袭击的那一次,那一次若不是他事先有所担忧紧跟而去,恐怕如今洛云霄和她都已经双双魂归黄泉了。
这一次,玄乾知道她已经是再也没有办法像当时那个在黑暗之中出现在自己命悬一线之际的那个灿若朝华的秦雪初了。
秦雪初后躺在床头,眼神不看玄乾只是抬头望着床上挂着的床幔柔声道:“上次在月湖镇,我那副样子吓着你了吧?”
玄乾不做声,想起了当时她的情绪激动和疯言疯语。此时他已经知道了当时必然是那老妇人告诉了她真相让她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会那般崩溃和失态。
“玄乾,我当时说的话是真心的,是作数的。”
是作数的,因为她不忍心。
不忍心自己的复杂身世将玄乾的一生牵制住,更不想他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困了他自己一辈子。
他是个重情义的人,更重视与他人的承诺和约定。
秦雪初水眸微转,看着眼前一脸木然的玄乾。
玄乾知道她说的是当时她对自己说的他可以离开郦澜君,不用再遵守当年约定的事情。他早就想明白了,他这一辈子已经没办法和她们这两个女人脱得开关系了。
当时求之不得的自由近在眼前,可他却没有了想要自由之身的想法。
如果说上一次尚且算是秦雪初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所说的话,此刻她却是清清楚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临终之托肺腑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