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调侃过他看起来像是黑面阎罗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可是每次玄乾都是尴尬着解释喜欢穿黑衣竟然只是因为黑衣耐脏,并且一本正经的自称他不是个喜欢洗衣的勤快人。
秦雪初还记得当时自己被他这般严肃认真的回答给逗得差点没崩住,是她忘了玄乾是个老实且一根筋的人,这般调侃在玄乾的眼中就是一个正儿八经需要老实回答的问题。
所以自己方才这不过是故意问他是不是听到了她和洛云霄的两次谈话,玄乾就犹如被抓包一般尴尬不已。
秦雪初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淡淡地道:“既然你我之间的信任和关系不是建立在我的身份,那么我是秦雪初和郦澜青又有什么区别?同样的道理,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郦澜青又有什么关系?世人说我是,我便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不是就够了吗?”
玄乾默然,知道秦雪初身世几经波折、重重迷局,这样的大起大落和反反复复对于她而言一定是重重打击。
习惯了玄乾的不善言辞和沉默以对,只不过秦雪初心中对玄乾着实感激。这些年如果不是玄乾陪在郦澜君身边保护她,自己又怎么能安心的在秦府做她的秦雪初?
“每次和你说话你都是回答不了三句,可也正是因为你的沉默寡言和不追问、不聒噪我反而觉得轻松不少。这些年你为了阿姐也受了不少苦,秦炼雪这几年花了这么多心思找她,能够每次都把那些爪牙处理掉并且不留痕迹你也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玄乾很少听秦雪初对自己说这种话,她当年让沈烈鸣从阎罗王手中将他的性命救回,二人定下生死盟约之后,两人之间一直是有事说事的态度,颇有距离感。
只有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临终之托肺腑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