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难事。最难的易容,是易心。
仅仅只是改变相貌,束缚身段何以能够瞒得住众人这么多年。秦雪初的成功在于自小就将自己作为男子来对待,不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言行举止都是类于谦谦公子之象。再加上有那以假乱真的喉结相助,以及洛云霄这个佳人在怀的假象,谁还会怀疑她的雌雄之惑?
许无闲何其震惊,更是有着和梅言立一样的怜悯之情。只可惜如今他人在蓝火教,而秦雪初又身在北高楼,却是连见一面都无法了。
“听你说来她倒是玲珑心思之人,只怕早在我和沈老庄主道明身份之前她便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吧。否则何以如今回想起来她对我的态度总是有些奇怪,说不上疏远但是却似乎有所距离。”许无闲想起了那时秦雪初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
“即便是知道了又如何?她连背后之人是你父亲都已经知晓,甚至和楼齐云已经联手,你这点小花招还能瞒得住她?她若不是为了那短命的沈延庭,或许还能再撑上几年,现在看来恐怕连她所说的三月都怕是难事了。”梅言立并没有见到沈延庭,只不过听秦雪初当时一番话也明白他们之间必是一场生死绝恋。
“我倒是想知道沈老庄主究竟是如何遇害的,难道真的是爹和你们下的手?”许无闲听梅言立说起沈延庭,突然想到沈烈鸣之死,这件事情他并不知晓。
梅言立摆手摇头,否定了许无闲的说法,“当然不是。沈烈鸣在江湖中的威望以及自身的功夫更不必说,再说我们也没有下杀手的动机啊。谁知道他是怎么遇害的,说不定还真就是那个沈延冲自己下的手。”
许无闲想起当时在五灵庄的时候沈延冲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变之时再谈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