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信愣神,再看看楼齐云身旁的那红衣女子更是惊艳。
红衣如火,惊才绝艳。眉眼如斯,傲然独立。她一定就是那传言中的楼兰遗族公主飞凌羽了。沈延信不常见到中原女子穿红衣,因为那是嫁衣的颜色。平日里若是穿红衣,总会觉得有些或许张扬。可飞凌羽身着一袭红衣却叫人觉得只有红色才能配得上她。
如此美貌和傲气,只有最张扬而如火的红色才能配得上她。
是他!
沈延冰看着楼齐云心里暗道,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只不过看到飞凌羽还是忍不住心中有些失神。
“二位辛苦了,不过事态紧急,还请两位沈公子给在下的友人诊病为先。”楼齐云往里间指了指。
沈延冰和沈延信顺着楼齐云的手指着的方向望去,里间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散落着一头长发。看不出相貌。往里走近,也终于看清那人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