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澜青早就死了,就算我已经跟秦炼雪摊牌,也不意味着我想做回、愿意做回郦澜青。”她可以用秦雪初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名字,但是绝不可能是郦澜青这三个字。
“你和她摊牌了?!”郦澜君惊呼,“难怪今日她下手如此狠辣!”
原本郦澜君以为她今天的受伤不过是秦炼雪又一次的折磨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去找秦炼雪摊牌才惹怒了那个所谓的师父。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将我打的半死?”若不是因为盛怒,秦炼雪怎么可能将自己这颗棋子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打成重伤,性命垂危?
“那,她怎么说?”郦澜君试探地问道。
秦雪初冷笑:“我下定决心想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失败过?”
飞凌羽冷哼一声,郦澜君不禁回头看她。
“你拿性命去赌,当然事必所成。”飞凌羽觉得这个秦雪初和沈延庭都是疯子,拿性命不当一回事的疯子。
她生气,因为沈延庭也跟这秦雪初一样明知道后果还要拼死前来。她嫉妒,因为从没有人肯为她如此真心而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有这飞蛾扑火的勇气。
秦雪初闭目复又睁眼:“欲成其事,必先疯魔。凌羽姑娘觉得以雪初的病弱之躯如果不能破釜沉舟去放手一搏,又能如何?”
飞凌羽不言,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是秦雪初会怎么做。
“难道要我唯唯诺诺的苟活在秦府,不顾亲姐的生死,不顾郦氏的血仇,不顾延庭已经时日无多的事实,然后瞻前顾后的一事无成?”秦雪初并不想和飞凌羽争执,只不过是既然她说起,自己也有为自己辩解的权利。
第一百五十八章 抛砖引暗流涌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