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异样的情愫。在知道沈烈鸣遇害之后,他便怀疑与秦炼雪有关,更害怕是她们师徒二人所为。担心的不是沈烈鸣死后自己的清秋散之毒无人能解,而是郦澜青会不会与此有关、会不会被五灵庄的人和秦晋远发现她和秦炼雪的关系。
原本自己独自一人游山历水,恣意悠哉,也未曾想过回来打乱平静,插手其中。只不过听到苏晚晚受命而来、刻意接近之后,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多年前总是远远看到的那个瘦小身影。
不知道她这几年过得如何,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是挨骂吗?她成为了我,成为了秦雪初,又扮演的如何呢?这一次,有阴谋、有算计,她是否能察觉到危险在渐渐靠近?
带着一肚子的好奇也好、怀疑也罢,自己竟就这样千里迢迢的来到了洛阳城,进入了秦府。我这是回归,还是客来?是千里送信还是知情隐瞒?
水一般的月华,刀一般的冬寒。
万物总是如此这般矛盾而互相牵制,互相依靠。而对于郦澜青而言,她所能依靠的不过是费不尽的心思和布不完的棋局。她没有绝顶的身手,没有荣耀的身份,只能凭自己这么多年来韬光养晦的缜密心思和细心谋略来一步步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及最终的目标。这样的一条路,又怎么会是坦途大道,又怎么会容得下儿女情长、共守白头。她不是没有心、没有情的人,只是萧落情的这番情意出现的过早,她还没有能力、没有立场去接受。心思种种,又怎能一一道来,让他明白自己心中所想?自己能否活着做完这些事都不知道,难道要他无止尽的等一个生死由天的人?
而萧落情见郦澜青总是沉默不语,只以为是她对自己无心,心中既懊恼太过冲
第六十五章 明月曾照彩云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