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打算,便没有和你相认。”梅言立言语间似乎不愿透露太多。
沈越沣想起程孟的叮嘱,便也未再打听,只道:“你既看到我和秦府的人在一起,你又有贵客之事要处理,你我暂时且不相认,个中缘由,他日我再和你道明。”
“也好,反正等沈庄主的寿辰一过,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对了,你怎么会和秦府的人碰到一起?他们可知道你的身份?”
沈越沣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梅言立听后,惊道:“你竟不怕他们发现?倘若秦府的人知道了,恐怕会多生事端。”
“你不说,我不说,此地距京城甚远,再加上秦府和沈家一向没什么往来,南秦北沈,只要秦晋远不来,谁会知道?”沈越沣笑道。
“不,你实在太过鲁莽了,别人我不知,但是你不要小瞧了一个人。”梅言立轻摇着头道。
“你是说秦雪初?可是今日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不,秦雪初从不插手秦府生意上的事,我担心的是萧落情。”梅言立脸色凝重的道。
“萧落情?”经梅言立提醒,沈越沣想起在楼下时,那个萧落情并没有多言语,只是似乎又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才对梅言立道:“说起那个萧落情,我倒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你和你的神秘贵客吸引了楼下一众人的目光,可那萧落情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淡淡的看了你们一眼。”沈越沣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愿能顺顺利利的完成此行目的,便心安了。你既然现在已经和秦府的人认识了,还是要多加注意,以免节外生枝。我不便久留,明日就会离开。”
第四十章 姻亲兄弟夜秘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