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啊?”易卿卿闻声向右抬头,见单羽不同于往日的战靴制服,穿着卫衣牛仔裤,像极了校园中爱打篮球的男神学长,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他这是……
老黄瓜刷绿漆
要去她学校怕显老?
女人摇摇头,“还没呢。”
一条腿的重量显然不够,箱子的开口还是要合不合,最后的叁分之二尤为艰难,
食指和拇指被勒得通红。拉起来很是费劲。
她干脆双腿跪了上去,
再一使劲,
‘滋啦’
哦豁,完蛋
蕾丝袖口被卷进了拉链。
穿着拖鞋的脚步声已至身后。
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要帮忙吗?”
“嗯嗯嗯!”易卿卿疯狂点头,可怜兮兮的摇了摇被卡住袖口的右手,“帮我把拉链拉开。”
耳机里平地一声雷。
“卧槽!你他妈外面有狗了!?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你不是在收拾行李吗?”
“……”一个刚进入大学校园的青春美少女怎么和室友解释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突然已婚的这个事情!
“你一直说不是一个人住,天呐!室友该不会是个男的吧!”
易卿卿急忙解释:“室友?什么…他…”
单羽:?
在说啥呢?
什么室友?
谁是室友?
我吗?
?
男人挑了挑眉,“室……友?”
“不是不是……”易卿卿空余的左手指了指自己耳上的耳机,“我打电话呢。你帮我把…”
欲从行李箱上滚下来。
果
光棍节小剧场哈哈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