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亲戚朋友们,在龙木义春风得意的时候肯定也会沾了不少光,现在,让他们来看看龙木义的下场,也无不妥。”罗子良说。
“我不跟你讲大道理,小罗啊,有的东西只是一种形态,一种约定俗成的东西,你说它是潜规则也好,在龙木义的问题上,现在不少人在议论纷纷,说你在搞无情打击,和刑讯逼供没有区别了。”岳学智意味深长地说。
“哼,兔死狐悲了?唇亡齿寒了?物伤其类了?”罗子良冷哼道。
“也许吧。”岳学智不置可否地说。
“对了,岳书记,龙木义的案子查清楚了吗?”罗子良问。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岳学智叹了口气。
“有事说事呗,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您老人家年纪大了,顾虑也多了?”罗子良开玩笑说。
“没错,对极了,我心软了,瞻前顾后了。”没想到,岳学智却承认这个说法。
“岳书记,倒底怎么了?”罗子良也严肃了起来。
“还不是龙木义的案子,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牵涉到吕项明,而他,最高检正在考察他,准备调他到外省去呢。”岳学智说。
“去哪?”罗子良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告诉你,上级正准备重用他,这个时候,查他,就是给上级难看,事情不好处理呀。”岳学智说。
“那又怎么样?”罗子良又问。
“不怎么样,我只是心里烦,来找你说说话,难道不行吗?我有时候想,如果没有你,很多东西就没有出现了,眼不见为净,我也平平安安地混到退休,多好啊。”岳学智苦笑道。
“掩耳盗
第1734章 不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