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了,我还忙着呢,没空陪你瞎聊。”柳启南冷冷地说。
“等等柳爷,我没骗您,今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包不住,也不敢包,因为那位吕老板的父亲是省检察院的检察长,这么大的背景,就算是我们市局局长,也不得不买账呀。”侯三解释来解释去的,都快哭了,他夹在中间,谁都得罪不起。
“省检察长?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柳启南吼道。
“可是,您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呀……”侯三很委屈。
“你他娘的说了一大箩筐,还说我没给你说话?你就像个娘们似的,叽叽喳喳老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你只要说几个字,工地老板的父亲是省城的检察长,不就完了?”柳爷骂道。
“是是是,柳爷责怪得对,是我没有把话说到点子上,惹您生气了。”侯三再三赔小心。
“别再废话,你就跟我说,怎么办吧?”柳爷问。
“我不知道呀,所以才找您的。”侯三说。
“你一推二五六不就行了?就说查不到,他还能怎么办?”柳启南说。
“柳爷呀,在我们惠西市,只要跟水泥有关的案子,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是您做的,如果这次不能给吕老板一个交待,恐怕就会引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行动,到时,您恐怕就躲不过去了。”侯三好心地提醒。
“妈的,那咱们就走着瞧!”柳启南三味真火上来了,直接撂了电话。
……
孟恩龙看到那个候三在打电话后,也把眼镜里摄录下来的视频转到马骏飞的手机上去,并对他说,“你现在就去找那个吕文昌,把视频放给他看,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件事情是柳启南做的。
第1711章 等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