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江矿业,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出现了不少僵尸企业,每年拿着国家的补助过着富裕的日子,更可恨的是,那些领导层一年拿着几十万的补贴,还在叫苦,觉得自己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似的,是该动刀子的时候了。”罗子良开门见山地说。
“说得没错,我们和他们同级别,可我们和他们比起来,就是个叫化子,每次和他们交往,发现他们都阔绰得很呐。”徐柏涛笑道。
“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死死抓着行政级别不放手,另一方面,又可以随意发奖金和补贴,还经常挂在嘴边说,民营企业经理一年拿多少多少,而他们付出了那么多,才拿多少,哼,简直就是欲望难填!”罗子良说。
“哎,国企的改革向来就是老大难问题,他们手里掌握的资金太庞大,涉及的人员太多,不好动呀,怕引起连锁反应。以往很多领导不敢动真格的,也是因为怕承担责任,如果动了盘江矿业的管理层,下面的企业出现问题,涉及到成千上万工人的吃饭问题,造成的影响就大了。”徐柏涛忧虑地说。
“不好动也要动,刮骨疗毒嘛。我也知道,国企改革,涉及到职工的安置问题;债权债务复杂;改革阻力大这些特点,但这些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不能捂着盖子得过且过。”罗子良说。
“罗书记呀,你是我的老领导,说真的,做这项工作是费力不讨好呀,到时得罪的人多不说,一旦有失误,就会受到无端的指责啊。”徐柏涛迟疑地劝道。
“你既然和我相熟,就应当知道我的脾气,我不会半途而废的,什么困难也吓不了我,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替我担心了。”罗子良说。
“那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呢?”徐柏
第1679章 置换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