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也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冬眠。”薛刚说。
“为什么你那样认为?也许你的猜测错了呢?”他老婆说。
“别问为什么,政治风向你也不懂,问清楚原因也没有什么用,最主要的是,把咱们自己门前扫干净。”薛刚说。
“那怎么做,你说吧,我听你的。”他老婆也是知道轻重的人,现在遇到了这样的大事,自然同心协力了。
“把你那个烟酒专卖店里和家里的高档白酒都销毁了,不能留下一点贪腐证据。”薛刚说。
“啊?那么多酒,价值至少也是好几十万,怎么说销毁就销毁了?”他老婆很不愿意。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舍不得,只要人没事,丢掉的东西还会回来,如果我被双规,那才飞蛋打了呢。”薛刚说。
“好吧。”他老婆虽然有些肉疼,但思前想后,还是同意了。
吃罢晚饭以后,两人就从书房里把一箱一箱的茅台和五粮液等名酒搬出来,抬到卫生间,一瓶瓶地打开,把酒倒进了马桶里面……
薛刚爱喝酒,且只喝有年份的茅台。每当有酒局时,他都会吩咐下属,给他准备一箱酒。饭局结束后,箱子里经常还剩四五瓶没有开封的酒。这时,他会交代,把没喝完的酒放他汽车后备箱,让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平时也喝一喝。实际上,酒大多被他运回了家中。
他几乎每天都有酒局,如此积少成多,大概每个月就能收集到约几十瓶好酒。加上有求于他的人送酒上门,他家的名酒堆积如山。
由此,他还让老婆做起了卖酒的无本生意。他给相关机构与企业打招呼,办了张酒类专卖证书,在西州市区以
第1572章 职责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