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良说这话的时候,郝彩云不停给他打眼色,让他不要说了。可他视而不见。
等他的话一说完,刘雨欣的脸也白了。立在桌子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很尴尬。
“刘姐,怎么了?”罗子良不明所以。
“罗子良呀,今天晚上你专门来气我是不是?”刘雨欣情绪不佳。
“刘姐,这话从何说起?”罗子良满眼惊呀。
刘雨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郝彩云,有些不确定地问:“难道彩云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离婚了吗?”
“离婚了?怎么这么快?”罗子良更加吃惊,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后悔地说,“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对不起了,刘姐。”
“你不知道,不怪你。”刘雨欣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点的菜上来了,罗子良专门开了红酒,亲自给她们倒酒。
“哎,这个人我还真没见过,要是我哪天见到,一定好好揍他一顿!像刘姐这么好的女人都不好好珍惜,真是瞎了眼!”罗子良一边喝酒,一边像一个冲动的街头小混混,愤愤不平。
“谢谢你,子良。你有这份心刘姐就心领了。康岳斌这个人,不是他瞎了眼,而是太有钱了。男人有钱就变坏,一点也没有说错……”刘雨欣懊悔地摇了摇头,一仰脖子,把一大杯红酒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有钱?他一个医院的小主任,每个月撑死,也就大几千。现在的物价又那么高,上有老,下有小的,每月还有剩余么?”罗子良不屑地说,又给她倒满酒。
“你有所不知,他在医院是药剂科的主任,是最吃香的人之一,每天都有人吃请,
第660协查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