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的李局长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鲁婉婷不满地说。
“那又如何呢?难道对李局长刑讯逼供?”罗子良苦笑。
“不是我们要刑讯逼供,他那天晚上都说得清清楚楚了,第二天就反供,这算什么事情?”鲁婉婷撇了撇嘴。
“赵书记是否参与,只要这个李局长知道,缺乏的是第三方证据,目前,也只能放一放了。”罗子良叹了口气。
“要不,我再对那个李局长进行审讯,我就不相信他不老实……”鲁婉婷咬着牙说。
“你要是真这么做了,事情还没审出来,我这个市公安局长,已经被撤职了。”罗子良摇了摇头。
“有这么严重吗?”鲁婉婷有些愕然。
“比你想像的还严重,市委市政府多次打电话,催我早点回市里去呢。”罗子良也有些无奈。
“这个姓赵的有那么深的背景?”鲁婉婷不相信地问。
“这种事情别乱说,我们做事,一定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目前我们没有掌握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这是事实,疑罪从无嘛。”罗子良正色地说。
“是,局长。我马上和县公安局的人交接工作。”鲁婉婷出去了。
看到她走远,秘书孟恩龙忍不住地说:“罗市长,我们这一走,这个案子可能就……”
孟恩龙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只要赵文博还在担任着这个县委书记,就增加了很多不确定因素。在一个官僚主义盛行的小地方,一个官员的话有时候就是法。即便他自始自终一句话也没有说,但自有一些人鞍前马后地帮他做事,体察他的意思。
在看守所打死人这件案子中,县委赵书
第653章 套路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