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么?您不贪,凭您的死工资哪来的五十万?”黄海雪冷笑。
“我说了,这是我准备给儿子买房子的钱,你咋就不信呢?”袁金成气得几乎暴走。
“我不跟您说了,我现在没钱,你得等我躲过这一劫再说。”黄海雪说得口干舌躁,不想再说,准备睡着了。
袁金成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也没有走。
“袁县长,您先走吧,我要睡觉了。”黄海雪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了逐客令。
“我没地方去。”袁金成说。
“你想睡我这里?我这里只是一房一厅,没有多余的床……”黄海雪有些惊呀,难不成这袁金成也想占她的便宜?
“没有床,我就睡在沙发上,反正不想动了。”
袁金成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的钱要回来,不只是钱本身,还关乎他的身份地位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如果钱拿回来了,就和这个黄海雪没有了关系,他也能松了口气。
“那随您。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要睡您就睡吧。”黄海雪也是赌气地回了房间,关上门睡觉了。
袁金成一个人卷缩在破旧的小沙发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小客厅里不但冷,蚊子还特多,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让他难以接受这样的条件了。
他想了很多,想到考上大学时父亲帮他办农转非时候的兴奋,想到后来被选举成乡长的喜悦,想到成为常务副县长后的踌躇满志。也想到如果黄海雪被抓后,把他供出来,然后他被‘双开’后的结果,遭人唾骂,遭人指脊梁骨……
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吃上皇粮后的一步步蜕变,而是把即将失去这一切的根源归于
第407章 谋杀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