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支书都这样说了,庄昌亮只好接了账单。
更让人气愤的是,这个派出所所长直接在收据上签了他的大名,单据上还有“同意”的字样。
太嚣张了!白绍宽愤怒地质问:“凭什么,派出所里的账怎么随意拿到村里报?所长又不是村里的法人代表,凭什么可以签字报销?”
“没办法,我们的工作经常得求着人家……”庄昌亮说。
“哼,派出所是政府的执法机构,不是某个人的,这笔开支绝不能报,把这些单据给他送回去,让他们自己解决!”白绍宽责令道。
经管站的江站长在镇政府工作多年了,了解了很多内幕,当下就劝白绍宽说:“白镇长,这种事情镇上有很多,不像在市里,再说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和镇党委书记的关系很好,还是镇长的亲戚呢……”
白绍宽马上就怒了,斥责道:“亏你还是经管站的站长,你就是这么工作的?你的基本职责是什么?说话还有没有原则?”
江站长很尴尬,脸都红了,其他人再也不敢多说话。
最终,那笔账就没有给派出所报……
“从此以后,我在盘龙镇政府里工作难以开展,处处受到排挤。圈子就那么大,镇里的干部知道我不受书记、镇长待见,也和我保持了距离。现在我在那里上班,真是度日如年呀,都快得抑郁症了。”白绍宽对罗子良诉苦道。
“乱弹琴,那个派出所所长真是霸道之极,这样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罗子良骂道。
“谁说不是呢,现在我都不想待在那里了,每天遇到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还要挤出笑脸,太难受了!”白绍宽很苦恼。
第176章 年终汇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