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点火!”陆飞羽声音突然想起,将陆泽天惊醒。
火葬。
这是族内的规矩。
一道道火焰冲天而起,那放在木材上的一具具尸体,曾经都是熟悉的族内长辈。周围哭泣声响成一片,可是更多的人都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因为,他们曾经经历过更深、更难忘的苦难。
他们早就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要生存,流血是必须的。
所以族人们才会从小就苦练,没有一天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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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一族祠堂。
“吱呀!”那厚重的铁门被开启了,捧着五盒骨灰的家属哭泣着,步入祠堂。
陆泽天和父亲陆德胜在一起,静静看着这一切。祠堂空间极大,比之那兵器库都相差仿佛,在祠堂里摆放着一盒盒骨灰盒,单单看到的,可以说是成千上万了,密密麻麻的骨灰盒摆放地整整齐齐。
“这是我陆氏一族千年来,历代为宗族而死的先辈骨灰。”陆泽天也知道这一点。
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入祠堂的。
陆氏一族上千年的历史中,为宗族而战死去的,为宗族有贡献的,死后才能进入祠堂。而一般庸碌无为的,死后,最多火化,是进不了祠堂。名字也上不了‘陆氏族碑’的。
“陆氏族碑!”
陆泽天目光看泽祠堂内醒目的,一块块矗立着的足有一丈高的大石碑,每一块石碑上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陆氏宗族历史上的先辈。
“名留族碑。”陆飞羽低沉道。
立即有一个花白头发老者,拿着刻刀走到一块巨大石碑下,认真的刻下五个人的名字。
“呜呜……
第十六章 陆氏历史最年青的首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