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到了凤仪宫,宁尧和宁饴少不得与皇后闲话了几句家常。
宁饴心里仍挂念未婚夫君,“母后,肖铎他...”
皇后不知道女儿被瞒得严严实实,听到肖铎的名字,眉间浮上愠怒之色,“肖铎的事委屈了你。孩儿别担心,母后给你做主,就算一时动不了肖铎,至少也先把那淫妇捉回来给你解气。”
宁饴整个人怔住,满面错愕,待神智稍稍回笼,喃喃地问:“淫妇...什么淫妇?”
皇后这才惊觉宁饴这个前未婚妻子竟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桩丑事的,宁饴不可置信到有些呆愣的神色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不已。她将女儿揽进怀里,然后把肖铎与宫女通奸及圣上废去婚约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宁饴身子一软,仿佛是所有力气骤然从她身体被抽空。
皇后握住女儿的手,“笙笙,母后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宁饴倒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荒唐,觉得不可思议。她霍地站起来,嘴角扯出个惨淡的笑容,“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刚迈出两步,她喉间猝然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皇后大惊失色,“传太医!快传太医!”
宁饴公主足足昏迷了叁日。叁日间,太医们在凤仪宫进进出出,鞍前马后,圣上和太后也来探望过数次。
太子这几日一直歇在偏殿,若不是皇后赶他去睡觉,恐怕恨不得一直守在宁饴床前。
刘喜瞧着主子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爷,您是一国储君,万望您保全自己的身子。”
他这些肺腑之言,宁尧哪里听得进去。说句僭越的话,往前帝后病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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