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准备自己处理了这婢女。
正准备把女子丢下床盘问。那女子先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你是肖铎?”
虽然只是白天匆匆数面,但也足够让他记得宁饴的声音了。
“...你是公主?”
此时两人都渐渐能看清四周。
四目相对,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这个未婚妻,看起来真是...不太省心呢。
想来是因为她的屋子和自己外观、内设都太相似、离得又近的缘故,才误打误撞到他床上来了。
此时两个人都穿着单薄的寝衣。尤其是她,肚兜堪堪兜住一对乳球,乳球之间又被挤出一条深深的诱人沟壑。
“公主迷路了?”
“嗯嗯。” 真是丢人。
“我从屋子后门送公主回去?”
“麻烦侯爷了。”
“不麻烦,”肖铎温润地笑了一下,同时快速地把她摁倒在榻上吻下去,一只手伸进肚兜捉住一只乳球玩弄起来,“夫人见外了。”
等肖铎的唇离开她的,宁饴又羞又恼:“你、你好大的胆子!”
肖铎的手还在她肚兜里作乱,不急不躁地答:“夫人的胆子比我还大,这可是我的房间。”
确实是宁饴她自己半夜上了他肖铎的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夫人别怕,给我吃一吃奶,我便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手上却是已经一点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肚兜,两只饱满浑圆的奶子便裸露出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玩女人的奶子,只是觉着把两团乳球挤在一起,又或者是让它们任意在手掌下变化形状,很是一幅淫靡勾人的图景。 粉粉的乳头在他
吃她的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