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扶她入主中宫,自然是爱重情浓。如今爱意消散,母族被削,膝下无子,只得腹中这一个…
她会怨怼他吗?
思及此,皇上猛地抬头,正对上王皇后探究的目光。
王皇后目光软下来,轻声询问:“皇上,可是有心事?”
他轻咳,遮掩过去:“无事。”
吉祥和如意去而复归,皇上端过药碗,放在王皇后面前:“你好生养胎吧,别起什么…旁的心思。”说罢便一摆袍袖,起身离去了。
王皇后瞥一眼碗中乌黑药汁,扶着肚子站起来,勉力福身:“恭送皇上。”
屋中西窗一声轻响,那宽肩窄腰的俊俏郎君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了窗檐上,面无表情:“那碗里被人动了手脚。”
王皇后背过身,似是想回榻,声音听不出心绪:“嗯。慕白,仔细处理好了。”
慕白点头,她经过身侧时突然轻抓住她手腕,在她耳边低低道:“未必是皇上授意。”
王皇后挣开他,抬手往他面颊便是一掌:“我是主,你是仆。需要你来可怜我?”
她眼中皆是厉色,有些疯魔,面上却已泪痕斑驳。
慕白制住她的手,垂眸不语,思绪不知飘到何处。
2
正是天光完全暗下之时,清河在府门前遇见刚从宫中下值的慕白。
清河今日打扮得极好,慕白只点点头,表示没什么可指点的。
清河偏头看他:“他好吗?”
他怔了一瞬,点了点头。
清河又道:“今夜事了,你会给我第二剂解药的吧。”
看到他再次点头确认,清河便满意了,抬步离去,慕白在身后叫住她:“李晟此
步步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