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然而大海却并不骄傲,只说:‘吾在于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敖烈出神半晌,忽然纳头便拜,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王受教了。”平凡赶忙还礼。
二人经此一战,各自佩服,居然惺惺相惜,言语间也渐渐热络了起來,只听敖烈说道:“平兄,你我一见如故,小王不,我敖烈也不把你当外人了,以后你到东海,便是我的坐上贵宾,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平凡道:“在下出身贫寒,怎敢与三太子称兄道弟。”敖烈闻言一笑,道:“朋友相交,贵在知心,我拿你当朋友,你便不该把我当外人。”平凡见他语意甚诚,并非作伪,不禁暗暗惭愧,忙道:“既然敖兄抬爱,兄弟敢不从命,敢问敖兄年岁年岁几何。”敖烈道:“我敖烈自幼生于龙宫,长于龙宫,如今已痴长三千九百七十岁了,平兄你呢。”平凡一听,不由得伸了伸舌头,笑道:“在下刚满五百。”
当下二人撮土为香,对月盟誓,结为了八拜之交,敖烈年齿既长,便做了大哥,平凡便自认为弟,结拜已罢,二人执手大笑,一个口称:“好兄弟。”一个说道:“好大哥。”
说话之间,二人已然回了转來,甫一入殿,早有一名侍卫走上前來,凑口到敖烈耳旁说了几句,敖烈闻言,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那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敖烈回过头來,向平凡抱了抱拳,道:“贤弟见谅,家父有事召见愚兄,咱们稍后再见。”顿了一顿,又道:“贤弟,你若闲來无事,不妨去小妹那里坐坐,我瞧她和你很合得來呢。”说着哈哈一笑,告辞自去,平凡听他提到敖无月,不由得面上一红,哪
东海龙宫三太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