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得‘信义’二字,姑娘之言,恕难从命。”蓝衣女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你不就是要钱么,她出多少,我出十倍的价钱,够不够。”说着又从腰间法宝囊中摸出一叠金票,“啪”的一声砸在桌上,道:“这里是五千两金票,你点一下。”
“抱歉。”
这一次,别勒古台竟是看也不看,一伸手,再度将金票推了回去,沉声道:“姑娘,别勒古台做买卖,向來只以诚信为先,既然我与那位姑娘订下约定,除非她自己不要,否则就算你出再多银子,这些骆驼也是不卖。”
如此一來,旁观众人尽皆哗然。
要知五千两黄金,市价几乎抵得上二十五万白银,便是公顷贵族,等闲也拿不出这多银两,别勒古台放着这么大的生意,真是疯了,外围一些牛马贩子见了,纷纷叫道:
“这位姑娘,我家也有上好的驼马,只要三十两黄金一头,你要不要。”
“我的只要二十两。”
“十五两。”
一时之间,竞价之声此起彼伏,将原本十分冷清的马市,一下子烘托得热闹了起來。
“师姊。”
一片扰攘之际,忽然又一个怯生生的男子低声叫道:“他们手里也有骡马,不如我们去别家买罢。”说话之人十个十四五岁的小道士,眉清目秀,说话时弓着身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众人一听,叫得更加响了。
“住嘴。”
蓝衣女子一声低喝,顿时吓得那小道士一个激灵,不声不响的退回人群中去了,群相惊愕之际,只见她搬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缓缓的道:“别勒古台,我方才打听过的,整个玉门关内外,就
萧玉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