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子,保管主人吃了以后,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大寨主要不要试试。”言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黄色纸包,双手捧了过來,扎木合见了,眼前一亮,问道:“吴道兄,敢问此药如何用法。”吴道子嘿嘿一声银笑,低声道:“只需晚上喝合卺酒时,偷偷掺到酒水之中,任是贞洁烈女,也要变成yin娃/荡/妇,到时还不是由您随意摆布,为所欲为么。”扎木合呵呵一笑,将纸包揣入怀中,笑道:“如此便多谢了。”吴道子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
扎木合得了药物,胸怀大畅,当下又饮了一杯,续道:“等我回过神來,只听那女子接着说道:‘乌旺扎布,此事关系到我们天都明河的兴衰存亡,可不能有半点马虎,’乌旺扎布道:‘是,是,敢问尊使,此事如何关系到关系到天都明河的兴亡,’那使着叹了口气,低声道:‘乌旺扎布,你也服侍尊主这么多年了,怎么越老却变得越糊涂起來,你也不想想,尊主一生,就只有小姐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來一旦驾鹤西去,这偌大的基业除了她还能给谁,’乌旺扎布道:‘那倒说得也是,’”
“只听那使着接着说道:‘本來嘛,你自幼抚养,也算劳苦功高,又是苗家寨的寨主,论起來这尊主之位,你也有份,不过’那使着一言未毕,便听乌旺扎布抢白道:‘尊使这话,可真折煞老奴了,老奴虽然看着小姐长大,也不过尽一尽奴才的本分,又岂敢说什么功劳,至于尊主之位,更是想也不敢想的,’那使者哼了一声,道:‘你对尊主忠心,烦的着这么害怕么,’乌旺扎布这才不言语了。”
“那使者训斥了他一顿,哼了一声,又道:‘乌旺扎布,听说你还有个儿子叫阿普,是不
主谋?(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