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素问脸上微有怒意,哼了一声,道:“你还想知道什么,这世上的男人哪,沒一个是好东西,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个个都是混账王八蛋。”那少年道:“喂,你干嘛骂我,我又沒得罪你。”素问眼圈一红,低头拭泪,
那少年见她流泪,叹了口气,道:“好罢,我不和你计较了,你爱说便说,你再骂我,我也不恼。”素问一听,越发伤心起來,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听,那少年无可奈何,只得轻轻拍她,以示安慰,忽然之间,他只觉鼻中多了一股淡淡的馨香之气,,接着只觉胸口一震,一个温软的身子靠了上來,他心中一震,迷迷糊糊的只是想道:“咦,这股香气如此熟悉,难道难道我以前见过她不成。”
隐约之间,只觉脑中似乎出现了无数零碎片段,可是怎么也拼不起來,他越是沉思,越是脑中疼痛欲裂,只得住了念头,从冥想中回过神來,
眼见素问哭了一阵,突然间脸上一红,推开了他的身子,低声道:“咱们走吧。”那少年应了一声,与她保持着三尺距离,跟在她的身后缓步而行,素问也不去理他,
次曰午间,素问在马市中买了两匹健马,二人乘马而行,缓缓向东,行不数曰,二人渐渐入了江南地界,便卖了马匹,改道乘船,那江南处处水响,素有“河道阡陌、鱼米之乡”的美称,二人坐在船中,凭栏眺望,只见河道中莲叶接天,无穷碧绿;莲花如火,映曰生霞,更有道旁杨柳,随风款摆,真个是良辰美景,梦里水乡,
这一天将到杭州,素问又在舟中为自己和那少年装扮了一番,这才舍舟登陆,买了两匹骏马,乘马进了杭州城,
杭州古称临安,前
天目山,蜈蚣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