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身在此处。”
“哦,我还沒问你,你倒先问起我來啦,我问你,你认不认识吕岩。”平凡奇道:“咦,前辈你怎么知道,吕岩正是晚辈业师。”
“原來如此。”那道人哼了一声,说道:“这小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怎么把道统传给了你,我们罗浮一派,又哪來你这等不成器的弟子。”平凡闻言,登时大怒,勃然道:“前辈,晚辈虽然无用,却也是昆仑真传弟子,怎么就辱沒了罗浮山门,还有,吕岩前辈是我恩师,晚辈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许旁人侮辱他半句。”
“咦,小娃娃本事不大,脾气可不小哪。”
那道人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颇有几分揶揄的道:“小娃娃,你可知我是谁。”
“在下不知。”平凡别过头去,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唷,还发脾气了呢。”
那道人哈哈一笑,说道:“你有沒有问你师父,他是出自何人门下。”平凡心中一凛,答道:“恩师不久之前便已去世,不过他坐化之前,曾对弟子言道,他本是罗浮宗明良真人弟子,在哀牢山结庐修道,连同这二十四幅山河社稷图,也传了三张给我。”说到此处,忍不住眼圈儿一红,连声音也有些哑了,
“什么,他去世了。”
那道人闻言,脸色登时一变,伸手抓住平凡衣领,急道:“他死了,你听谁说的。”平凡见他神色焦急,语气关切,不由得敌意尽去,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恩师坐化之时,弟子正好随侍在侧,当时还是弟子亲手所葬。”
“哦。”
那道人松开了手,目光茫然,语气之中,显得十分意气萧索,平凡见他模样,心
新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