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冷汗直淌下來,伸手一摸,竟然满是汗水,看來我真是吓得狠了,全身都湿透了,呵呵,呵呵。”吕祖说到此处,忽然仰天一笑,笑声之中,充满了森然之意:
“我努力定了定神,想要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來,可是,无论我怎么镇定,都只觉得全身发抖,似乎三魂七魄,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村头的累累白骨,看到了乌鸦啄食死人尸体,接着又染了瘟疫,一只只倒毙的景象,我甚至觉得,整个世界之中,只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怕,太可怕了。”吕祖叹了口气,说道:“此时,我只觉得说不出的恐惧,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扼住了我的咽喉一般,使我呼吸困难,动弹不得,卧房之中,只剩下了我粗重的呼吸之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听到了一声鸡鸣,东边的天上,隐约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原來我坐了这么久,连天都已经亮了。”
“渐渐的,太阳分开云层,从天边升了起來,我也渐渐感觉到四肢有了力气,似乎刚刚从鬼门关前逃了回來,重新回到了人间。”
“前辈,后來怎么样了。”
“再后來,我爬起身子,想起了我在床上发现的一截断骨,心中一动,猛地把床单掀了起來。”
“下一刻,我看到了床榻之下,并排仰卧了两副白骨。”吕祖说到此处,忽然间闭了闭眼,似乎不愿回想起那段往事一般,嘶哑着声音说道:
“诸位,你们可知我看到了谁。”
“谁。”
“我看到了我的祖父,还有我爹。”吕祖苦笑一声,缓缓的道:“过了这几个月,
三道试题(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