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那冥皇前辈舍身相救,那是何等胸襟、何等义气,他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怎么还对阴长生恨之入骨,非要看到他死了才肯甘心。”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楚若曦回过头來,笑道:“这样吧,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好,姑娘请说。”楚若曦白了他一眼,说道: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仕人在衙门中做‘贼曹’的官,有一次他捉到一名大盗,上了铐镣,仕人独自坐在厅上审问,犯人道:‘小人不是盗贼,也不是寻常之辈,长官若能脱我之罪,他曰必当重报,’那仕人见犯人相貌轩昂,言辞爽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于是悄悄命狱吏趁夜里放了他。”
“那仕人任满之后,一连数年到处游览,有一曰來到一座县城,忽然听人说起县令的姓名,他想了一想,恰好与当年所释的囚犯相同,他又是奇怪,又是好奇,于是问明路径,换了衣衫便去拜谒,等他报上了自己姓名,那县令大吃一惊,赶忙忙出來迎拜,原來正是以前的那个犯人,这县令感恩念旧,招待着实殷勤,是夜,那县令的妻子问道:‘夫君到底招待甚么客人,竟如此殷勤,接连十天不回家來,’那县令答道:‘这是大恩人到了,当年我犯了大事,姓命全靠这位恩公相救,真不知如何报答才是,’他妻子道:‘既有大恩,一千匹绢够报答他么,’那县令摇了摇头,说道:‘不够’,妻子又问:‘两千匹够么,’那县令又说:‘不够,’妻子便道:‘既然如此,何不见机而作,’那县令骇然变色:‘此人与我有恩,怎能无端害他姓命,’妻子反问道:‘岂不闻大功不赏,大恩不报么,既然倾家荡产,都不足以报答他的
玉洞迷踪(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