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咬了咬牙,忽然间抢上两步,“噗通”一声,跪了下來,磕头道:“前辈身为冥王,在冥狱中地位何曾尊崇,只要您一句话,沒准儿就能让我家主公逃出生天,若是前辈肯帮我这忙,那我老王不,晚辈甘愿一身担当,承担冥皇所有罪责。”说着,“咚咚咚”接连磕了十几个头,诚挚之意,现于颜色,
“不,你不要求他。”
便在这时,二人身后,忽然传來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那是一个身着青布衣衫、神情质朴的少年,
如闲庭信步一般,踏着苍茫的月色,一步步向场中走了过來,
“主公。”
王道乾见了他來,惊道:“你你怎么來了。”
“你身遭大难,我怎能不來。”
平凡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來,一伸手,将王道乾从地上拉了起來,淡淡的道:“你要去冥狱,我便陪你一起去,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兄弟,兄弟有难,我怎能独自一人逃走。”说着,他回过头來,对王初平说道:”冥王前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