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第七间时,红衣少女伸手一指,说道:“这座望月居中,只有这一间不曾有人居住,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住下罢。”平凡点了点头,抱拳道:“多谢师姐。”
红衣少女微微颔首,算作答礼,续道:“出了望月居一路往西,大约七八里处,有一座五层高楼,名字唤作长庆楼,乃是本派弟子饮食之处;绕过长庆楼,经青极宫、养生殿、长生桥、接天峰、碎心崖,之后便是峨极殿了,你每曰所要做的,便是在众位仙长讲经之时,负责把峨极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你知道了么。”平凡答道:“嗯,知道了。”
红衣少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來罢。”
平凡问道:“到哪里去。”
红衣少女闷闷的道:“去拿峨极殿的令牌,若是沒有令牌,你道峨极殿的侍卫会平白放你进去么,非得把你当做歼细抓起來不可。”语气之中,透出了十分不耐,平凡闻言,赶忙“哦”,“哦”连声,前脚后脚的跟了上去,
正行之时,忽听红衣少女低声抱怨道:“那萧师叔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白痴杂役,这小子傻头傻脑,又呆又蠢,哪里是个做事的材料。”平凡闻言,肚内暗觉好笑,脸上兀自浑浑噩噩,只当是什么也都不曾听到一般,只是心中始终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我和这位姑娘不过是初次见面,也算不上有何怨仇,怎的她却如此冷淡,竟似处处针对于我一般。”
说话之间,二人便來到库房,红衣女子亮出符诏,墙上早有一道青玉令牌飞了起來,落入平凡手中,平凡袖了令牌,向红衣少女拱了拱手,算是答礼,红衣少女摆了摆手,也沒
天下乌鸦一般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