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不过虽然收了他的礼物,但心中却知水月宫、大荒派之间积怨甚深,若是被那老鬼查出藏有此物,不但辜负了她一番心意,只怕自家还有杀身之祸,因此只敢暗中祭炼,偷偷此物炼成一件法器,藏在体内,沒想到时隔数十年,居然直到今曰才有用武之地。”说着双手一分,将那双玉圭为二,递了一片过來,说道:“给你。”平凡双手接过,诚心道了声谢,过得片刻,又问:
“你好容易得了这件保命之物,为何还要送我一半,你不怕我得了这片玉圭之后自个儿逃走,丢下你一个人置之不理么。”
秦羽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不怕,第一,你这人心地老实,心里想的什么,早就写在了脸上,如此心地淳朴之人,我又何必提防,第二,如今咱们既已开诚布公,约定一起逃亡,那么我自然要留一件物事作为取信,以示诚意,至于这第三么,嘿嘿,若是沒有我的指点,单是凭你孤身一人,有这本事逃离出去么,因此我根本不怕你会孤身逃走。”平凡笑道:“如此说來,咱们可不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了么。”秦羽点头道:“正是这话。”平凡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人如此古灵精怪,计谋多端,只怕将來若是有人做你相公,那可惨喽。”秦羽脸上一红,啐道:“要你管。”手起一掌,向他打了过來,平凡含笑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