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却只见红袍修士左手一扬,一团乌光疾飞而出,笔直向青袍道人脸上打来。乌光飞起半空,突然间‘砰’的一声,炸了开来,现出了数百粒蓝莹莹的粉末,却是一种不知名的奇特飞砂。蓝砂飞起空中,霎时间数量陡增百倍,化作了一个小山般的浪头,从他脚下往上一卷。我瞧这蓝砂分量,少说也有数十万斤,若是被它迎面打中,岂不是要压成肉饼?”
“怎料我这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便只见他身子兀然拔起,转眼间飞起数百丈高,堪堪躲过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击。青袍道人避过飞砂,脸色倏然一沉,顺手往腰间一扯,一把将悬在腰间的红漆葫芦扯了下来,随手往空中一抛。口中疾喝一声:‘敕!’”
“喝声一落,便只见葫芦头下脚下,在空中倒立起来。这道人把手一指,葫芦口中,登时冒出了一团青色云气,将满地蓝砂源源不绝的收了进去。红袍修士伸手欲夺,却被他一道剑光斩落,吓得把手一缩,眼睁睁的瞧着蓝砂被人收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来,红袍修士怎肯干休?口中不住哇哇大叫,猛一伸手,把自家外袍也扯了下来,用力往空中一抛。但见红光起处,那红袍忽然一分为六,化作了六面血红色的长幡,分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没头没脑的向青袍道人裹了上去。”
“青袍道人见了红幡,脸色神色一变,眼中渐渐露出了十分悲悯的神色来。你道为何?原来这空中的六面红幡非是别物,正是这红袍修士的本命法器。他这一下出手,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对方拼个死活,这等生死斗法,自来最是凶险不过,青袍修士纵然有心容让,却又如何能够?”
“只见青袍道人摇了摇头
一零九 念枉求 良缘安在 (下)(重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