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红肿溃烂的不成样子,很是可怜,本不想追究她的责任,但听严忆珊厉声喝道:“怎么做事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婢女更加卖力地磕着头,声音因害怕而变得颤抖起来。
蒋兰猛地想起来,眼前这婢女可不就是杜子璿在表姐有孕的时候纳得那个妾吗?怎的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表姐,她不是巧姨娘吗?”
“巧姨娘?”严忆珊冷笑,“你那没用的表姐夫都成了那副模样,她还算哪门子的姨娘啊?”说着她一脚踹在了那女人身上,“还不滚出去跪着!”
碧巧忙声应是,连滚带爬地去到院子里跪着,现下已经是腊月的天气,外面寒风刺骨,她又穿得极其单薄,不一会儿就冻得牙齿打颤,瑟瑟发抖。
蒋兰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严忆珊,最终什么也没说,自家表姐的脾气,她是了解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又怎么可能容忍那个女人爬上自己丈夫的床,现在自然是要拿她好好出一口恶气才行的。
“说说吧,你总该不会是单纯地来跟我聊天的,找我到底什么事?”严忆珊神色恢复了平静,优雅地端起另一个婢女重新奉上的茶盏,轻啜了口茶水,细细的柳叶眉却是微微蹙了起来,显然那茶汤极不合她意,但眼下的光景也容不得她过分挑剔什么,只得忍耐下去。
“我……”蒋兰手指绞着丝帕,俏脸顿时红了起来,“我就是想问问表姐,您和姐夫当初是……是怎么……圆房的?”
一句话她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出来,严忆珊却是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好容易咽下去,缓过劲儿来,她有些不置信地问道:“你们该不会是到现
章九十七 出损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