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还是去蹚了这趟浑水。
不过沈之悦怕是也算准了这次父亲不会坐视不理,上头明确下了禁烟令,杜如海却还敢走私鸦.片,并且贩卖国.宝给洋人,分明是在藐视中央.政.府,父亲又岂会放任这颗毒瘤蔓延滋长,祸害.国家,势必要将他一举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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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街的一处茶楼里,沈之悦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面容沉静地望着街上拥挤看热闹的人群,那些人面上的表情或鄙夷唾弃,或嘲讽愤怒,简直精彩至极,一如三年前母亲被押着游街的场景,当然也比着她跪着爬进晋府时的场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人群里是谁高声咒骂了一句,并拿石头丢了那一对蓬头垢面,步幅蹒跚的男女一下,便有接二连三的石头朝他们砸去,那女人躲闪不及,被砸得头破血流,凄声尖叫,手足无措地朝男人身后躲去,那男人却也是自顾不暇,哪里肯做她的挡箭牌,两人竟互相撕扯扭打起来。
女人毕竟力弱,不是男人的对手,衣服都被扯了个稀烂,袒.胸.露.乳,使得围观的人群愈加兴奋,漫天的咒骂声,各种肮脏恶心的东西齐齐向那两人丢去,场面实在是壮观的很。
沈之悦不禁冷笑出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文秀这也是自食恶果,怨不得她。
当年她买通那戏子陷害她母亲,后来却又反被那戏子以此事相威胁与他行苟且之事,现在两人又一起游街沉塘,缘分当真是匪浅,只是这缘分却是孽缘!
“沈之悦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利用我!”一人怒气冲冲地冲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昨日你故意引我去一品楼撞破李文秀那个荡.妇和
章三十 观游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