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的刺头却可以将皮肉翻卷,那种刺痛,沈之悦是切身体会过的,而且当时她还被特意“关照”,用得是沾过盐水的荆棘条,疼得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说她不怕疼,真当她皮糙肉厚,没有感觉了吗?
“啊……”
院子里传来碧巧撕声裂肺的痛苦呻.吟,然而沈之悦却好像是被晋如霆那一巴掌给打懵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大厅里一动不动。
当她终于晃过神来,急急地奔去门口时,却又被家丁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碧巧被押着跪在地上,荆棘条一下下地抽在她已经血肉模糊的背上。
沈之悦回转过身,颓然地跪在了晋如霆面前,咬着牙一字字地说:“我错了,求爷饶过碧巧。”
晋如霆坐了下来,接过婢女奉上的茶盏,徐徐吹开那层氤氲的水雾,冷冷地道:“去外面跪着,晚饭之前不许起来。”
“爷,姐姐她……”
许秋刚一开口,便被他轻声打断,“你不要再为她求情,她根本不配!”
是啊,她不配!
沈之悦心底冷笑,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手撑着那光可鉴人的地板有些困难的站起身,踉跄地出了大厅,跪在院子里冰冷的青石板上。
行刑的家丁得到命令都住了手,碧巧没了束缚,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跪着爬到她跟前,红着眼眶唤道:“小姐……”
沈之悦抬手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没事了,回去自己上点药。”
“小姐,奴婢……”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强硬地拉走了。
沈之悦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眼睛酸涩的难
章五 安医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