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我一般,我能不害怕吗?”眼泪,就没有停过。刘老师眸光深深看了时宁一眼,这孩子,嗯,还真不担心她在外面被人欺负。成思彤心里狠到牙痒痒,小贱种越来越难对付,如今她这边举步维艰,根本很难再对小贱种出手。难不成,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小贱种,越来越有出息吗?脑海里,成思彤掠过另一张清冷,处处透着高贵的面孔,那样的人,那样的眼神,她每见一次,只觉自己卑微如尘,连和她说话,她都不禁要低头。那个女人,看到她第一眼,她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她那双漆黑漆黑的眼,淡淡间抬眼看过来,清冷、幽黑,没有半点杂色,一眼间,便看透了自己。她说:“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我不想和你计较,你想要得到什么,只要你能得到,尽管去取,不必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与其有时间找我麻烦,不如想想,怎样把时留山留在身边。”瞧瞧,多么骄傲的人,连自己男人都快留不住,偏偏还一身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