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答应的事,说到做到,不会中途撒手。”时宁闻言,立马安下心,“那就好,那就好,我都开始思忖着怎么去道歉了呢。”“不用道歉,他刚才并没有生气。早早离开应该是想回寝室重新看看你的解析过程。”“这么别扭?那他一定是你们三个当中最别扭的兄弟。”最别扭的兄弟?意思是……他也别扭?脚步微微放慢,想让俩人独处的时间延长的陆识安驻足,眉峰微挑,问她,“我别扭吗?”“你难道不别扭吗?”时宁一道停住,好整以暇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别扭,谁别扭?”陆识安失笑,温润又平静的黑眸因她的话似有水光潋滟,“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嗯,歪道理。“当然,我说话向来有道歉。”时宁笑到眼儿弯弯,和他在一起倒也很轻松,俩人一边聊一边走,已到十一点多,太阳越来越晒,温度也越来越高,穿过大半个校园也只碰到几个学生。时宁回女生寝室,陆识安回男生寝室,俩人可以一直同行到女生寝室楼下,陆识安看到前面的女生寝室,刚想约好下午再一起学习,便看到刚才出现在亭子里的女生从树后走出来,一看便知是在等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