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
瑶光和小童子说话的时候，月影已经和宗门之人离开了，剩下的人就只有辛垣一行人，以及墨台龙鳞和无相尊者。
小童子乍然流泪，几人都有些奇怪，但看瑶光神色复杂，便也知道她们应该是私下说了什么。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走吧！”无相尊者猜到瑶光和这缕分神是旧识了，不过辛垣等人尚不明身份，当着他们，当然不宜透露过多。
辛垣没说什么，而是走前带路，留下两个人，看着小童子便是。
瑶光与金龙陪在小童子身边，小童子，也就是菩芙，不住地打量瑶光，想到自己都挚友生前两大憾事，一是没能为雪女找到渡仙，二是不能将自己的传承传授出去，没想到才多少岁月，第二件事已然完成了。
“你见过雪女……她过的还好吗？”菩芙忍不住问道，她当初对雪女说了许多诛心的话，事后也有些愧疚。
“以前很不好，不过现在好了，”瑶光道：“师父房间中的雪境能够记录人的声音，我和雪女都知道了当年的往事。”
“原来如此。”菩芙恍然，继而又苦笑一声，“隐瞒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瑶光点点头，问道：“前辈，与你一起的那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