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秀女道:“我信,象你们这么一群人,又有什么理由不能让我不信呢?只是我不相信你会到了彻底毁掉自己的城墙等待官兵來砍你头的地步,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你还不至于对我们洪家庄下手吧?这个我信,又怎么能不信呢?但是既然我们洪家庄在你们魔道看來就是你们的城墙,你们今天为什么要亲手把自己城墙拆掉了呢?为什么就不能加固城墙唇齿相依呢?你们的这种做法难道是明智的吗?”
黑衣魔女道:“城墙是有限度的,当与我们表面不相干,不能害了我们的时候,我们就看成是城墙。当要拉我们下水,要害我们的时候,我们再不看成是城墙,已经是祸水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彻底断绝祸水,决不姑息,这就是我们魔道从來都是当机立断审时度势必须的选择。红秀女,你明白这个道理了吧?若你明白这个道理,就知道你今日死的并并不屈了,也知道你再不可能不死了。”
红秀女道:“死有何惧?死,在我红秀女面前已经早看的一文不值了。当我看到各个村庄,官兵所到之处,男女老少,甚至连怀里的孩子,都惨死在屠村的血泊之中,我就已经把死看的再不那么可怕了。当我看到官兵挥着血淋淋屠刀,正在赶杀村民百姓时,我就已经不把自己的死看成是回事了。当我看到那些挥着血淋淋屠刀的刽子手,挥着屠刀在冲向我们时,我就已经不把死当成回事了。当我看到,我们胶东一个一个的村庄被杀的早上听不到鸡叫,晚上看不到炊烟,进村听不到声音,晚上但听到冤魂哭啼,我就已经把自己的死再看的不是那么回事了。我和他们一样,他们可以死,我也可以死,只是我的死要用那些杀人刽子手的命來换。可是,我沒想到,我今天会死
四百六十八回:侠女临死义凛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