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子跟着我们?”
白金娥道:“我之所以没有说破,就是要利用这些探子给柳升摆一个**阵。如果说破了,探子就会看出我们是在演戏,如果不说破,刚才我们的谈话,都会和真的一样。这样,柳升就会认为我们来探官兵大营,选择了薄弱的地方,就会让队伍从那里下手突破发起攻击。柳升知道这些情况经过他的认为揣摩后,必然就会在那里埋伏着重兵。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柳升的机动兵力给他调开,他们在那里埋伏重兵的地方我们只要不去,那些重兵就会和一些死人一样埋伏在那里不起作用,我们就可以利用调开他的重兵之际,我们六人组成一把尖刀,同时行动,猛然撕开官兵大营口子,直插柳升的帅台,斩将夺帅台。一路上,我们只杀引军来迎战的官军将军,不杀官兵浪费时间,我们六人杀进来撕开口子后,在前面奔着帅台杀,禹村二吉,就在我们后面,率领杀官兵队伍,专杀官兵。我相信那些已经死了将军的官兵,是不会再有战斗力的,必然是一触即溃。如此,我们就要如一把尖刀一样,迅速的杀到帅台前,活捉或者杀死柳升,只要柳升一死,官兵必然大乱,这样洪将军就可以引军在前面向洪家庄方向冲杀,去杀官兵,洪家庄的洪师姐见了洪将军,必然就会率领人马杀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把已经溃不成军毫无战斗力的官军,一举全部击溃,如此,我们再反复冲杀官兵各个大营,官兵在此时必然混乱不堪,不是在逃,也已经丧失斗志,我们冲进去,先杀官兵将军,杀了官兵将军,再赶杀官兵,官兵焉有不败之理。”
范一豹道:“白女杰,我明白了,其实你说要来看敌营,也不是真来看敌营,是故意要引着柳升中计的,佩
二百三十一回:一山要比一山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