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事了。”
洪云秀一听更加担心紧张起来道:“大师,我不知道用此法还有如此凶险,大师,若如此说来,此法一旦被官兵破了,我这样岂不害了红义大师了吗?这样危险的事,大师如何不早告诉我呢?我还认为红义大师用此法这样极好呢,可没想到这样危险,如此如果红义大师万一有个不测,我反而就害了红义大师了,如此让我以后再于心何安?再怎么有脸回去见师姐?”
红真道人道:“洪将军不必担心,我量他第一次去,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不会有危险的,第一次就打官兵马上发现了他的法术,可待官兵再找来黑狗血泼他时,他也早就回来了,只要他回来见了我们,黑狗血再泼到他遁身的地方也就再无大碍了,请洪将军不必担心,我量我的师弟此去是不会有什么事的,请洪将军不要担心自责。”
洪云秀道:“但愿这样,但愿红义大师这次去会没有事的,可我心里还仍然不安,这样危险容易破的法术,怎么会不让人担心呢?这样带有凶险的法术,我当时还认为极好呢,这让红义大师看看,就象我不管心不担心他的生死似的,光为了眼前的事,连他的生死安危也不顾了,他要去的时候,我还那样高兴,现在想想,我真自责,没想到法术也有这样的凶险。”
红真道人道:“将军,你莫要这样想,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我的师弟就是再不明事理也不会这样想的,也不会这样怪你的,请将军莫要见外,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是都要互相理解,共同尽心尽力渡过难关才是,凡是法术,都是有利有弊的,就拿唐赛儿来说吧,唐赛儿率领六万大军与官军作战,一直用此法从胶东打到青州,都是所到之处所向匹敌,无
五十二回:英俊小将军东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