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律不许进,你要么拿出路引,要么赶紧滚蛋,再敢罗里吧嗦的小心脑袋搬家。”
看到这样跋扈的士兵,祁芸想返回云水县的热情之火被慢慢熄灭了,她冷冷推开肩膀上的刀:“官爷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我们确实是从应安府来的,您看那辆马车就是悦来车行的,我们是来云水县看望得病亲戚的,还请官爷行个方便可以吗?”祁芸往那个人手里塞了两块碎银子。
看祁家父女打扮也不像难民,能坐得起马车的肯定不是那几个村的难民,嘱咐祁芸进城以后不许乱说话,看在银子份上放他们进了城。
“这是什么世道啊!”祁远东叹气。
在酒楼、茶馆和客栈转了半天,又在云水县住了一晚,什么都没打听到,每当祁芸问起放粮和安抚难民的事对方都会找借口走开,唯一的收获就是粮食确实比之前便宜了几文钱,粮栈的人说这是县令跟上面争取了好几个月才有的结果。
“咱们该不会被粮栈的伙计给骗了吧?”祁远东就不明白了,怎么应安府和云水县对待放赈灾粮态度差别这么大呢!
“我觉得问题肯定出在县令身上,爹您想啊,应安府灾民最多的大概就属咱们云水县了。县令把百姓撵到岛上自生自灭,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现在上面来人调查,他当然要捂住不想自己干过的缺德事被钦差知道了,要是走漏风声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闺女分析的有道理,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岛上送粮食,跟村长说说这事,然后去应天府等钦差。如果对方真是个为民办事的清官就写份状纸告云水县县令,如果来的人和县令是一丘之貉,就用最原始最简单的法子让官官相护的人接受惩罚。
第十八章 欺上瞒下的县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