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过她。”“是她抛弃了我。”“我做到了我能做的一切,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我很努力很努力了我什么都做了,是她放弃了我。”“我和商夜是不一样的。”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瓮声瓮气,连哭腔都发着狠般压抑而倔强。昏暗的灯照着她单薄的影子,肩膀微微颤抖,沉默时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这颤抖不是哭出来的。夜晚漫长而宁静。她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在头昏脑涨的黑暗中听见思绪不断旋转碰撞的声音。她想要脑袋恢复一片空白,可还有另外不受控制的力量让她不断的思考着、思考着。这些念头与她想要停止思考的命令不断缠绕相撞,把大脑搅得一团混乱,最终却还是有那么一些字句挣扎着浮现上来。你会害怕吗你也绝望吗哪怕只有半秒钟,你是不是很痛呢顾绒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用力到指骨泛白,连迟钝的神经也能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像是一场与自己的沉默较量。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无论是不断滴落的眼泪,还是用力按在头上的手指,看起来都那么歇斯底里,那么沉重而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