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里,她知道下一场暴打又要来临了,她无法躲避——”顾绒不由自主的掐住了自己的手指,在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预感中,凉意沿着那声音转眼蔓延了她的全身:“然后她看到了眼前正在吃饭的狗——”商夜的唇角勾得更深了:“那是她那个魔鬼般的丈夫每天都在找,每天都要骂,每次见到了都要追赶着想把它弄死,却救过她一次的狗。”“她把那只狗按住了。”商夜拉直了唇角,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因为是给它喂饭的人,那只狗没有半点戒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按住了脑袋。”“然后,这个女人就这么按着呜呜叫的狗,朝她已经走进来的丈夫,露出了谄媚的笑。“看——”“我帮你抓到它了。”虚幻的回忆里,那张被多年繁忙家务和丈夫家暴而折磨得略显苍老却依旧不掩漂亮的女人的脸上,笑出了八颗微黄牙齿的嘴里所吐出的话,和商夜此刻的唇形完全重叠。只是一个语气充满了迫切的讨好。。一个不带半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