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缓缓点头:“我也希望如此。”她抬脚,在大风里走上前去。·“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两人在石栏边并肩而立。面对着下方璀璨的夜灯,顾绒的语气很平静,却开口就是最冰冷的问题。“是你爸爸杀的吗?”她省略了另一个人,可谁都知道被杀者是谁。商夜也回得很平静,甚至是轻松的。“是的。”他的声音被夜风托起来,显得有些轻飘飘的:“是他杀了我妈妈,我亲眼看到了。”即便早就有所猜测,顾绒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顿。“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了她,你又为什么没有阻止,就算无法阻止,你之后又为什么没有报警?”“你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呢。”商夜微微笑着,始终没有转过头来。他把手揣在兜里,轻松的道:“不过既然是约定好的,就让我一个一个的回答你吧。”。“为什么要杀了她?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酗酒之后的惯例家暴而已,谁知道那天他喝得太多了,居然用织衣针扎透了我妈妈的太阳穴。至于为什么要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