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里翻出了一根织衣针,至于用来打击头部的凶器则是没有线索。”风从远处的茶山上一路俯冲下来,将顾绒的长发吹得乱飞。在温暖的晨光里,顾绒即便早有预料,也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阵寒意。在白鹤镇那个夜晚,她和周判打开了商夜家的门,也打开了那个装着许多旧衣服的柜子,其中有一根单独的织衣针,彼时她和周判还感到奇怪,织衣针总是会成对出现的,一旦丢了一只剩下的一只也就没用了……原来,消失的另外一只,就被埋在那些带血的泥土里吗?顾绒还没回过神来,接下来又听到了迟秋的声音。“不过根据技鉴科的说法,凶手应该是一个个子很高力气很大的成年男性,当时还在念中学的商夜并不符合凶手标准。”顾绒眨了眨眼,半晌吐出一口气:“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迟秋笑起来,说话声音却很低:。“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愿意听到商夜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