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箭,但喉咙洞穿了,全是不规则的创口,是那箭矢的羽毛快速穿过去所致。
颉利的眉头再度蹙起来,他看突利中箭的位置,已经感叹臂力过人,如今看到执失思力的伤口,更是无比惊讶。这臂力比他想象中更可怖。
他同样将死不瞑目的执失思力眼睛闭上。然后,他有揭开叠罗施的白布,只是看了一眼,与执失思力的死状一般恐怖。
颉利赶忙将白布盖上,询问旁边的人:“什么样的箭?”
“跟二汗那箭一样,这样的。”旁边的侍从捧来了一支带血的箭。
颉利仔仔拿起那支箭,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箭头,实在是很轻的箭头,摸起来也不锋利。但是那人能用这样的箭贯穿两人的咽喉,真是可怖。
饶是东征西战,不曾惧怕过的颉利,也忽然觉得这夏日有些凉飕飕的。
“大汗,二汗和世子,还有执失思力的尸身如何处理?这天气很是不好,再过几个时辰怕是有味了。”侍从小心翼翼地询问。
“送回王庭,让可敦主持,下葬。另外,将突利二汗的妻儿都带回去为他送葬吧。”颉利轻飘飘地一句话,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片刻后,他换了一个营帐坐镇。
“大汗。”报信的士兵辗转七弯八拐才找到了他的营帐。
“说。”他一个字丢出去,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范兴的人射杀了我们多人,士兵叫着要立马攻城。先锋拿不定主意,特定要小的回来禀告。”报信的士兵低声说。
“徐徐图之,佯装攻城。”颉利只说了八个字。
传信兵听不太懂,但他犹
第七百五十五章 终于(3/4)